Axis咖啡馆亏空一整年，账目先压到厨房

都柏林的Ballymun，Axis艺术社区中心的咖啡馆上周四关了厨房。消息发在社区群里，来的人比平时多，有人带着孩子，有人只是站在门口看。中心开了25年，咖啡馆一直在里面，演出前后那杯咖啡是很多人的习惯。关掉的是一个厨房，牵动的是一整栋楼的日常。咖啡馆在中心一层，门口对着电车轨道，白天来的多是附近居民和带孩子的家长。演出日的晚上，柜台前排队能排到楼梯口。咖啡馆在中心一层，门口对着电车轨道，白天来的多是附近居民和带孩子的家长。演出日的晚上，柜台前排队能排到楼梯口。中心自己办演出、展览和工作坊，咖啡馆是等人和散场时唯一能坐下的地方。关厨房的消息先在社区群里传开，第二天本地媒体就跟上了。

厨房关掉，账上的数字之前就已经不好看。去年中心整体亏了约20万欧元，咖啡馆占了大头。2024年的账目里，亏损8463欧元，全年收入250万欧元。咖啡和酒吧的销售是130077欧元，看着不算少，摊到房租、人工和能源上就不够了。咖啡和酒吧的销售是130077欧元，摊到每周不到3000欧元。房租、能源、人工三项加起来，一周就要吃掉这个数。咖啡和酒吧的销售是130077欧元，摊到每周不到3000欧元。房租、能源、人工三项加起来，一周就要吃掉这个数。账目公开以后，常来的客人第一次知道咖啡和酒吧一年只有13万欧元。

账上那笔缺口，不是一天形成的。中心是社区艺术机构，靠拨款、演出和场租过日子。咖啡馆要交房租、买设备、付工资，客人却集中在演出前后的几个时段。艺术官员的说法很直接，成本已经超过了可用资金，再撑下去就是拿别的项目补。拨款按项目走，能用在日常开销上的部分越来越少。设备老了要换，一台咖啡机就是几千欧元。拨款按项目走，能用在日常开销上的部分越来越少。设备老了要换，一台咖啡机就是几千欧元。中心的负责人在会上说，不能让一个厨房拖住整个机构。

员工四个人，有的在这里干了20年。厨房一关，他们的岗位就进入协商程序。中心说会尽量安排，可一个社区机构能腾出的位置有限。熟悉这里的客人知道谁做咖啡、谁记得他们的口味，这些关系很难搬到别处。有的员工从青年做到中年，认识常来的每一位客人。协商程序要走几个月，期间咖啡馆只剩有限的营业。有的员工从青年做到中年，认识常来的每一位客人。协商程序要走几个月，期间咖啡馆只剩有限的营业。四个人的岗位要重新安排，能转的先转，转不了的按程序走。员工说，最难的是不知道下个月还上不上班。

街区里的生意这几年一直在退。2021年旧购物中心拆了，2023年11月那家开了17年的超市关门，去年另一家咖啡馆也停了。市政涨租以后，附近一间店开业第一周的营业额掉了5%，之后再没回到原来的水平。人流少了，店就一家一家熄灯。居民说，店关了以后，最近的一杯咖啡要多走十几分钟。附近另一家咖啡馆的老板Kasia Betanska说，现在只能一天一天过，靠酒店的过路客撑着。居民说，店关了以后，最近的一杯咖啡要多走十几分钟。附近另一家咖啡馆的老板Kasia Betanska说，现在只能一天一天过，靠酒店的过路客撑着。街上店铺的空置率高，晚上更明显，路灯亮着也没什么人。

补贴撑不住一个厨房。有人提议只开几天，缩短营业时间，把咖啡和演出错开。也有人说，这样的社区空间本来就不该按纯生意来算。Axis的账本摊在桌上，问题很清楚，房租和人工是固定的，客流是不固定的，中间那道缝没人补。只开几天的方案被拿出来讨论，省下的工资有限，房租一分不少。有人说社区空间不该只看账面，可账面上的缺口总得有人签。只开几天的方案被拿出来讨论，省下的工资有限，房租一分不少。有人说社区空间不该只看账面，可账面上的缺口总得有人签。咖啡馆的柜台还在，咖啡机停了，杯子收进柜子。中心说会继续找办法，先把演出和展览保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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