智谱把 Token 搬上天猫货架 大模型开始像视频会员一样卖

一家旗舰店，四个套餐，定价从 118 元到 1078 元。智谱最近把自家的 GLM Coding Plan 搬上了天猫，个人版 Lite、Pro、Max 加上团队版标准席位，价格和官网一致。购买逻辑和视频平台会员很像，用户下单后权益充值到手机号里，接入支持的工具就能使用。店铺主页显示年销量一百多单、粉丝近五千，量级还很早期，但动作本身值得琢磨，Token 第一次被当成货架电商的标准商品来卖。这个动作不大，信号却不小，它测试的是个人用户愿不愿意为 AI 按月掏钱。

这个动作的底气来自调用量的爆发。国家数据局的数据显示，中国日均 Token 调用量超过 140 万亿，比 2024 年初的一千亿增长超过千倍。智谱自己的收入结构也在翻转，公开数据显示，本地化部署收入占比从 2022 年的 95.5% 一路降到 2025 年的 73.7%，而 2026 年上半年，云端部署收入占比冲到 86.5%，同比增长 2735.7%。MaaS 平台用户超过 740 万，比年初增长 144%，付费日活跃用户增长 603%。过去靠政企大项目撑收入的模式，正在被开发者驱动的云端业务替代。

值得注意的细节是涨价与调用量齐飞。智谱的 Coding Plan 经历过一轮提价，Pro 版从 149 元涨到 538 元，涨了三点六倍，但调用量没有萎缩，平台 Token 调用量较年初增长超过四十倍，其中 Coding Plan 增长超过二十三倍。支撑这个现象的是一组成本变化，单位 Token 推理成本下降 80%。智谱对外解释过自己的商业公式，商业价值等于智能上界乘以 Token 消耗规模，模型能处理的任务越高级，单位 Token 创造的价值越高，被使用得越广泛深入，收入盘子就越大。

把 Token 摆上电商货架，这步棋是在赌一个判断，个人付费习惯已经开始养成。视频会员、云盘、软件订阅教育了用户很多年，为虚拟服务按月付费早就不是新鲜事，大模型厂商要做的是把自己塞进这个既有的消费习惯里，而不是重新教育市场。过去几年个人用户对大模型的付费意愿偏低，行业主要靠企业客户驱动，如今开发者群体的规模起来了，零售化的窗口就有了。对普通用户来说，这件事的信号意义更大，Token 正在从技术名词变成日用品，就像流量包一样，未来买 AI 能力可能和买手机话费一样平常。

把镜头拉远，这是大模型商业化走到岔路口的一个缩影。行业过去两年的收入主要靠两类客户，一类是出手阔绰的政企大单，一类是烧钱的互联网公司。前者收入稳但难复制，项目制交付吃销售和交付人效，后者波动大且依赖融资周期。个人和小微开发者被寄予厚望，因为基数大、需求分散、决策链短，唯一的障碍是付费习惯没有养成，货架电商的价值恰恰在于借用已经被验证过的消费场景，把支付动作变得无条件反射。

对个人开发者来说，这些套餐的普及是实打实的利好。过去调用高级模型能力要么绑信用卡走海外通道，要么预充值一笔有心理压力的金额，现在按月买订阅额度就能开工，试错成本进一步降低。值得留意的是套路也在一起进场，各家的套餐在计算口径上并不可比，有的按调用次数，有的按 Token 量，还有的把高级模型单独设限，下单前把用量规则读清楚，是这个阶段每个开发者该有的基本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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