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70 个虚拟号薅走车企 40 万电费 这种副业钱为什么不能赚

上海两名男子最近被批准逮捕，罪名是诈骗罪。事情起因是某新能源车企 App 的先充后付功能出了规则漏洞，被他们薅走了超过 40 万元的电费。这不是什么高深的技术作案，手法简单到让人哭笑不得，但性质一点都不轻。

先说这个漏洞是怎么被发现的。车企 App 的先充后付功能允许车主绑定多个子账号，每个子账号有两次先充电后付款的额度，第三次充电才统一结算。嫌疑人梁某在一个顺风车群里认识了张某，了解到张某开的是这个品牌的新能源车，就提出让张某把他买来的虚拟手机号授权成共同用车人。

确认充电账单只发给子账号、跟主账号无关之后，两人开始操作。梁某从网络平台买了 870 多个虚拟手机号，每天给张某 800 元报酬，让张某反复执行绑定子账号、充电两次、立即解绑的循环。梁某则把这些免费充电位挂在网上，以每单 80 到 120 元的价格卖给大货车司机。一辆重卡充满电大约 600 度、耗时 3 小时，因为价格便宜，梁某还积累了不少固定客户。

从 4 月到案发，这个操作累计造成了超过 40 万元的电费损失。今年 5 月，车企排查时发现某个主账号名下异常频繁地更换了 870 多个子账号，每个都是充电两次就解绑，向子账号发的催缴通知全部石沉大海，随后报了警。

为什么是诈骗罪而不是盗窃罪，检方的解释很关键。两人利用虚拟手机号骗取车企的充电服务，让企业认错了人而白掏电费，符合诈骗罪虚构事实、隐瞒真相、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的构成要件。这个定性说明，利用规则漏洞占便宜，在法律上不是灰色地带，而是明确的犯罪行为。

更值得普通人警醒的是，这种薅羊毛副业正在变成高危行业。网上一搜就能找到各种教你薅平台羊毛的教程，从外卖红包到充电优惠，看起来是钻空子赚小钱，实际上金额一旦累积到一定规模，就是刑事案件的起点。梁某和张某最初大概也只是觉得这是个来钱快的门路，没想到 40 万这个数字直接把案子推到了检察院。

还有一层是受害方的反应。两人落网后都表示愿意退赔，梁某的妻子已经把家里的房子挂牌出售，准备用卖房款赔偿车企的全部损失。钱能退，案底退不掉。对普通人来说，判断一门副业能不能做，标准很简单：如果它靠的是规则漏洞而不是价值创造，迟早要还。

从商业角度再看一眼这件事，车企也有值得反思的地方。先充后付这种信用额度功能，在设计时就应该考虑子账号批量绑定的风险，一个主账号名下出现几百个子账号本身就是异常信号。规则设计上的疏忽，最后靠刑事手段来兜底，成本和代价都不小。对小企业来说，做任何带信用额度的功能，风控模型都要前置，不能等被薅了才想起来补漏洞。

这个案子还有一个容易被忽略的细节：梁某每天付给张某 800 元报酬，说明这套操作里两个人都有分工、都有获利，法律上属于共同犯罪，谁都跑不掉。很多人在类似操作里只当帮凶的角色，觉得主谋才负责，自己只是配合一下。法律不这么看，参与即责任，分到钱即共犯。这个认知，比任何赚钱技巧都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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