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ieter Levels 把 SaaS 全砍了，100% 自己 vibecoding

Pieter Levels（注：英文圈讲"一人公司 + 独立创业"的代表人物，凭一人之力运营 Nomad List / Remote OK 等多个项目，已公开年收入百万美元级别）7 月 26 日在 X 上写了一段最近让独立开发者圈都在讨论的话——"I cancelled all my SaaS subscriptions and vibecoded 100% of them myself"——这一条在 X 上拿了 68 万浏览、3 千多点赞、191 次转推。同一天他在自己的 blog 上完整发了这段话。

他那段英文非常直接："I only pay for domains, server hosting and storage and AI APIs（注：调用 OpenAI/Anthropic 等大模型公司接口的标准叫法）"——其他所有软件他自己 vibecoding 出来。然后他自己补了一句反讽——"the irony of being replaced myself after I replaced everything I pay for is not lost on me"——他自己也清楚这个反讽：他用 vibecoding 砍掉了所有 SaaS，结果 vibecoding 这件事本身也在变得能被 AI 取代。这是一个已经赚到了钱、但发现工具链被全盘重写的人在公开记录他的反应。

他这一段里最值得停下来想的是后半段——他先承认"happy I invested most of the money I made in the last 10+ years"，所以他财务上没有"被工具替换"的紧迫感。然后他说"obviously preferrably I keep make more money with my projects but for that we will have to adapt or make entirely new type of projects"——他不否认接下来要做的事——要么适应要么做全新形态的产品。最后一句是 "Times of change are fun for me though, if there's no challenges life gets boring fast"——他本人对变化的姿态不是焦虑，而是觉得"有意思"。

这条推 / blog 文章短，但信息密度其实很高。要拆解的话是三层：

砍订阅的清单那一层——他具体列了只剩 3 个类别的支出——域名、服务器、存储、AI API。这意味着他日常工具链里原本跑着的那些订阅类 SaaS——项目管理、邮件营销、记账、设计协作类工具等——全部被他用 vibecoding 替掉了。这类工具每一个单独看都不贵，但一年下来一个 solo 创业者的 SaaS 订阅加起来可以轻易到 $5K-$15K。他砍掉这部分，相当于把"工具栈成本"这个通常被忽略的开销项直接清零。

反讽的位置这一层——他自己写 vibecoding 工具来替代 SaaS——结果 vibecoding 这件事本身正在被 AI agent 替代。他说"the irony of being replaced myself after I replaced everything I pay for is not lost on me"——他在承认一个更深的问题：今天 vibecoding 出来的"自建替代品"再过 6-12 个月很可能也不需要人 vibecoding 了，AI 自己会写。这一层 Pieters 把工具链的"保质期"问题直接摆出来——不存在能长期吃 12 个月的工具栈。

对变化的态度这一层——他不焦虑——甚至觉得"times of change are fun"。这不是财务安全感（虽然他确实有）——这是他在过去 10 年反复经过工具变迁留下的反射。他在 indie hacker 圈 10 多年，从 PHP + MySQL 手写代码、到 WordPress + 主题、到 no-code、到 SaaS 订阅、到 vibecoding，每次都活下来并且赚到钱。这种心态才是他能在 solo 创业圈持续打 10 年以上的真实分水岭。

如果把这三层抽出来给一个刚起步的独立创业者看，逻辑是：今天用 vibecoding 砍 SaaS 可以省 $5K-$15K，但这个优势可能只保 6-12 个月——到了下个阶段再想领先，优势不是工具栈本身而是对工具栈变化的反应速度。这跟 Pieter Levels 自己在 X / blog 里反复讲的一句话对得上——"build and ship fast, then iterate"——他这套方法论在 AI 工具链变化面前依然成立。

他写这段并不是给"建议"，更像是一份"我对当前工具栈状态的私人快照"。X 平台上看的人多，是因为这个快照发生在 indie hacker 圈最有代表性的人身上——他不是技术评论家，他自己是造了 Nomad List / Remote OK / Photo AI / Interior AI 等多个独立产品的人。当他说"我现在只用域名 + 服务器 + 存储 + AI API"时，这不是一个抽象的方法论，是他当月的实际支出清单。

X 上 3 千多点赞的隐性诉求其实是——"我也想知道有没有人真的把 SaaS 全砍了"——答案是有的，而且不是那种"为了省钱才砍"，而是"工具栈整盘在重写，砍 SaaS 是顺势结果"。Pieters 这一段把这件事摆到台面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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